件旧日里穿过的来,亲家老爷稍待片刻。”言罢,便出门去了。
陆焕成穿着件半湿不干的衣裳,一身骚剌剌的,坐在炕上,没半分好气。
父子两个,一时也没话说。
少顷,那人去了回来,带了件宝蓝色褂子,果然是夏员外往年穿过的。
陆焕成换了衣裳,家人便将换下的脏衣服拿了下去。
两人重新落座,陆焕成便问道:“你岳丈今儿往哪里去了,倒不曾见他。”
陆诚勇道:“连日落雨,好容易今儿天气晴好,岳父往城里看戏去了。”
陆焕成便将嘴一撇,说道:“倒过的清闲自在日子。”
这般东拉西扯了一番,陆焕成既无什么紧要事说,却又不肯离去。
眼看将近黄昏时分,这陆焕成总不言去,陆诚勇既为人子,自然不好张口撵父亲离开,只得吩咐家人备办酒饭,父子两个吃了一顿。
饭后,陆焕成照旧坐着吃茶闲讲,始终不提动身离去。
眼看将到掌灯时分,夏春朝在里面熬不住了,亲自出来说道:“天已晚了,想必城门已关,公公不如住上一晚,明儿再进城去罢。”
那陆焕成正盼她此言,却又装腔作势道:“住在亲家家里,怕有些不好。”陆诚勇说道:“岳父今儿大约住在城里了,天色晚了,父亲住一晚再去罢。”
陆焕成还待作态,却听夏春朝说道:“若是公公执意要去,我便吩咐家人套车,只是城门关了,不知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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