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晚间时候,吃罢了晚饭,奶母哄着玉卿睡下。
这夫妻二人亦要入睡,夏春朝替丈夫擦洗了,望着他的腿,皱眉不展道:“冯大夫交代的,你这腿不能包着,又怕夜里碰着,可怎么是好?”
陆诚勇却道:“这有什么难处,我夜里睡在炕上便罢了。横竖天气暖和,炕上烧的又热,不碍事。”说着,却又低低笑了一声,道:“只是不能尽为夫之责,娘子莫怪就是。”
夏春朝见丈夫当面调笑,毫不避人,不免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轻啐了一口。转而便命丫头将炕上收拾了,服侍陆诚勇睡下。她自家便睡在床上,因惦记着丈夫伤势,不敢睡熟,不时起来查看。
当夜,一宿无话。
翌日起来,城里季府来人,言称因家中有事,季夫人不能过来,改日来探。
夏春朝打发了来人,查看了一回陆诚勇膝上伤处。却见伤口皮肉竟有发黑溃烂之势,不由心中大急,焦躁道:“这是怎么个缘故?这是要好的意思么?!”说着,便一叠声命人将那冯舟押来。
少顷,冯舟便被一众家人推搡进门。
夏春朝一见这人,当即怒冲上头,向那冯舟斥道:“你这老贼,那时候害我家姑娘。如今事情败露了,还不知悔改,竟要再来害我相公!今儿若说不清楚,定饶不得你!”
那冯舟昨晚上担惊受怕了一整夜,至清晨方才合眼,睡了不多久便为人自被窝里硬拖了出来,押到上房。尚且不知出了何事,一路提心吊胆,到了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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