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明擦了擦额上虚汗,说道:“姑娘说的是,我也是这般说来着。两日前,铺子里才开了门,间壁和祥庄便打发了伙计过来,说他们今年生意难做,要不了那么多干货,只留个一成,余下的要尽数退回。”
夏春朝当即斥道:“这话混账,他们一早定了那许多货,才替他们囤下的。如今他们说不要便不要了,却叫咱们往哪里打发?这世上,哪有这般做生意的?”
夏明回道:“谁说不是,我也是这般同他们讲。和祥庄的人却说,这是他们东家的意思,来人也只是知会一声。我晓得姑娘近来事多,不想搅扰姑娘,便去上门拜访。沈家的掌柜却说东家这几日不曾来铺子里,这事他拿不了主意。往沈家去了,沈家人却说沈公子又连日不在城中。我想着他必定是在乡下新买的宅子里了,要去寻他,又想着他既与姑娘比邻而居,还是先来同姑娘说一声的好。”
夏春朝听了这话,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半日,她方才开口道:“你主张的不错,既然如此,咱们还是一道过去的好。和祥庄要的货量大,这不因不由推了买卖,当真要给我个说法。”
言罢,夏春朝便回屋穿衣理发,同陆诚勇说了两句,将屋中丫头吩咐了一番,便同夏明一道出了门。
沈家新置的宅子,同夏家老宅相邻甚近,不过咫尺之遥。又因是乡下地方,无甚讲究,夏春朝出门便不曾乘车,只带了个家人媳妇,同着夏明一道走到沈家。
沈家买的亦是座乡宅,周有篱笆环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