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骨头里,这药效便是进去了。”
陆诚勇白着脸,向夏春朝咧嘴一笑道:“想当年关二爷刮骨疗伤,还谈笑自若,比他老人家,我是大大不如了。”
夏春朝红着眼睛,在他肩上轻轻打了一记,嗔道:“你还说笑!”一面又问那冯周如何包扎护持。冯周言道:“膏药贴着不好,不可再包,就这样晾着便是,到了明儿这时候,我再来与将军换药。伤口左近不可沾水,只怕要烂。我再开一贴提气养血的药,熬了睡前喝下。”说毕,讨了纸笔写了药方。
夏春朝见他差事已了,便命小厮将他送回房中,闭门锁户看押起来。
这厢,她低声问道:“你心里觉得怎样?”
陆诚勇微笑道:“只是疼罢了,到底也没怎么样。我只道再怎样能比得过沙场征战,谁知竟是这等疼。往后,可不敢夸海口了。”
夏春朝说道:“想必他这药里亦有些道理。”
话才落地,却见陆诚勇脸色一沉,说道:“没想到红姐儿她,竟然死的这般冤枉!这些高门贵府,这等的草菅人命!”说着,将手在炕上重重一捶。
夏春朝叹气道:“谁说不是,我之前也疑惑,虽说人世无常,但红姐儿正值青春少小,往常也身体一向康健,怎么说没就没了,竟是有这段冤案在里面。”
陆诚勇咬牙道:“侯府视人命如草芥倒也罢了,怎么爹娘并祖母也这等糊涂!听凭红姐儿就这般稀里糊涂的没了,连问也不过问一句!”
夏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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