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子,只是却要叫先生吃苦了。”
夏春朝听闻此语,便如阴云破晓,忙问道:“什么法子?”
冯舟说道:“我适才说伤口愈合,故而药石难及。既是如此,只消将皮肉破开,把药敷上。待毒性解了,那伤是尽不碍事的。”
夏春朝想也不想道:“这倒容易,我相公常年行兵打仗,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点子伤倒还算不得苦。”
冯舟微笑道:“奶奶莫慌,先生这毒,并非一副药便可了事的。先生中毒已久,毒性早已深入,须得每日敷药洗换,连着七八日方可。这七八日间,若是皮肉长起,便需再度破开。我说吃苦,便是为此。”
夏春朝闻言,心中颇为不忍,看着陆诚勇,双眸发红,没了言语。
陆诚勇沉声问道:“我只问大夫一句,我这腿可还能再站起来么?我中的毒,可是南疆夷族所用。”
冯舟道:“先生不知,我家祖上曾在南疆一代居住,传下来的法子,解毒甚是灵验。旁的我不敢说,但要叫先生再度行走,那却是能的。”
陆诚勇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请大夫医治罢。”
冯舟说道:“这却不慌,膏药我须得熬过方可使用,今日是断断不成了。”
当下,夏春朝吩咐家人领了这大夫往住处去,又说道:“我嫂子身上亦有不适,也烦劳大夫过去瞧瞧。”
冯舟点头应下,并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