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全为着见证,也有这个道理在里头。”
陆诚勇却只笑了笑,未再多言。
这般一路无话,车行至城郊夏家老宅门前停下。
金锁下了车,同着车夫一道将陆诚勇扶下马车。门上人看见,连忙往里面传信,又上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人,把陆诚勇抬了进去。
到了堂上,夏员外听得消息,走了出来,翁婿两个见过。
陆诚勇本坐在竹辇之上,夏员外便独自落座,打量了他一番,见他果然是孑然一身前来,一时也没话好讲。
陆诚勇开口道:“小婿如今上门叨扰,多蒙岳父不嫌,小婿感戴在心。”
夏员外听得这话,也不做声,半日方才道:“我原道你家中必定不肯,竟也能放了你出来,真正意想不到。既是来了,那也罢了。往后,你便同春朝好好过日子。我们夏家虽不显贵,却也总不短了吃穿。”
陆诚勇道:“岳父大度,小婿……”
夏员外不待他说完,将手一挥,道:“你也不必同我讲这些文绉绉的话,我早同春朝说过,这边的田产都划给了她。往后这边,就是她当家做主。她能留你,我也没话好讲。但只一件,你可要好生待她。若是日后你病里烦闷,竟拿老婆出气,让我打听出来。我可不管女儿答应不答应,定然将你撵出门去。”
陆诚勇连忙道:“这是自然,也不必岳父交代。”
夏员外又道:“春朝听见你来,本也要出来。只是玉儿有些发热,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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