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贾氏道:“你便是没有成算,勇哥儿如今是朝廷封的官员,纵然领着个闲职,一月的俸禄是不少的,好歹也是一笔进项。何况,他前头为着朝廷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又弄残了身子,朝廷岂有不管的?逢年过节,少不得也要赏赐些什么。如今你放了他去,岂不是白便宜了夏家?”
陆焕成听了这一席话,早已后悔,半晌无言,良久才道:“话虽如此说,他已是去了,还能如何?莫不是咱们再去硬将他拉回来?”
陆贾氏啐道:“你同你媳妇子一般,凡事只知焦躁,全然不知应对!他去了又如何,这门亲戚又不曾断。他去了倒好,你们三五不时的只管上夏家门上走动。往常夏氏不肯见你们倒也罢了,你是他老子,难不成他竟敢将老子挡在门外么?届时,你只说担忧他身子,又记挂孙女儿,想法子将那丫头抱回来。得孩子回来,他们两口子还不得乖乖就范?”
陆焕成皱眉道:“母亲这话倒是轻巧,一个襁褓里的孩子,夏家不知用了多少人照看,好容易就抱出来?”
陆贾氏眼见他这等愚钝,甚是气恼,然而眼下又要靠他行事,只得忍气道:“你真真是个榆木脑袋!哪个叫你大喇喇的去抱孩子?须得见机行事才好。”说罢,低声调唆了几句。
陆焕成听了母亲主意,吃惊不小,一时不敢接话。
陆贾氏又道:“都是一家人,他们能告你不成!你又怕些什么?”
陆焕成唯唯诺诺,只不敢应承。
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