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客套之词,听了他这番话,料知他岳丈家里不愁吃穿,也就不再问那许多。
当下,这父子二人将分家事宜议定,由里正作保,立了文书。
因陆家那小少爷年岁太幼,便由陆焕成代立了字据。
文书议定,写作三份,陆焕成父子二人各持一份,下剩一份却由里正齐老爹收了。
待此事落定,众人眼见再无话说,各自起身告辞。
陆炆立本有话要讲,但碍着兄长跟前,一时不好言语,顿了顿便也去了。
送走了来客,陆焕成便问陆诚勇道:“你预备几时出去?好叫家人替你收拾了。”
陆诚勇道:“儿子这些年不在家中,也没什么要紧的行装,不过是些随身的衣裳,再有便是那二百两银子的银票,都叫金锁收拾下了。趁着天色尚早,儿子这便去罢。”说着,顿了顿又道:“儿子身上不便,此去没个扶持的人也不成。金锁服侍了儿子一场,虽不甚伶俐,好在听话懂事,不如就叫他跟了儿子去罢。”
这在陆焕成,自然无甚不可,点头道:“我也虑你身边无人,叫他跟了你去也好。彼此脾气熟悉,免得到了那边没个妥帖的人扶持。”说着,却又笑道:“你去了岳丈家里,自有媳妇丫鬟伺候,又怕些什么?”
陆诚勇闻言,只笑了笑,并不接这话。
这父子二人在堂上又说了些辞别言语,小厮金锁已将一早便替陆诚勇收拾下的包裹提来。陆焕成见果然只是极薄的一个包裹,心里倒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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