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便是了。何苦定要离家?你身子这般不便,到了岳丈家里,岂不遭人轻视?敢就耻笑你靠老婆吃饭,你可受得了这个气?何况,你如今这幅样子,家中尚且如此,去了那边,谁扶持你?”
陆诚勇不理陆贾氏这番言辞,只向柳氏道:“我自知儿子不孝,然而事到如今已是无路可退。母亲只当没养我这个孩儿罢,好在如今家境宽裕,将养三位老人天年,并无难处。待将来三弟大了,自然无忧。”
柳氏不曾料到,她前番为了儿子前程,千般算计儿媳,好容易将夏春朝撵离了家门,谁知到头来儿子竟要弃她而去,不由满心悲愤交加,口不择言道:“我之前所为全是为了你,你怎么这般不知好歹?!你、你当真是不孝!”
陆诚勇苦笑了两声,说道:“我知晓母亲是为了儿子好,然而儿子当不起母亲这般为着儿子。”
柳氏愤懑埋胸,忍不下去,竟而抬手掴了儿子两记耳光,哭天喊地,口中叫骂“不孝子”不绝。
陆诚勇默默挨了柳氏这两记耳光,方才向陆焕成道:“儿子今日去了,家中便都交付给父亲。万望父亲保重自身,不使儿子难堪。家产分割文书,儿子已写的明白,见放在父亲书房之中。里正这里亦有一份,待会儿便请齐老爹念来,大家见个明白。”
陆焕成此刻却转了念头,陆诚勇虽是他长子,但他膝下如今又有一子。正室所养,还是妾侍所出,于他并无多大分别。陆诚勇又身负残疾,往后只怕是他靠人的多,人是再靠不着他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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