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着实生气,便也不再提他,只劝道:“既然如此,着人暗地里找着也就是了。你也不要生气,倒是仔细自己的身子。”
父女两个坐了一回,谈了些家常闲话,守门的珠儿打起帘子,道:“三少爷来了。”
一言落地,只见夏恭行穿着蓑衣斗篷自外头进来。
夏春朝见弟弟这幅打扮,不由问道:“外头又下雪了?”夏恭行道:“落了几点子雪粒儿,倒不很大。只是我路途远,难免要防着些。”
夏春朝点了点头,又问道:“去拜过老师了,几时开课?”
夏恭行道:“先生的意思,叫过了二月二就去。我见了老师,惦记着家里有事,就赶着回来了,谁知还是误了。”
夏春朝听闻,便埋怨道:“小孩子的满月酒罢了,什么要紧?你干你的正事才是正理,又何必惦记着。在先生跟前也这样三心两意,岂不惹先生怪?”
夏恭行只搔了搔头,嘿嘿一笑,便不说话了。
夏春朝又转头向夏员外道:“弟弟这个年岁,也该说亲了,不知道父亲有合意的人没有?”夏员外道:“我也这么说,打算过了年就寻媒人来的。”夏春朝微微颔首,道:“旁的倒也罢了,只要姑娘性格好、能过的日子才是第一要紧的,就是家里穷些,也不打紧。”夏员外笑道:“这个我自然晓得。你吃的那亏,我还看不分明么?”
夏恭行见父亲姐姐说起自己的终身大事,少年心性,到底有些腼腆,连忙岔了话道:“我今儿路过陆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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