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我明白了。既是这样,我也不在这里讨你的嫌。我这就去了,你可莫要后悔。”说罢,登时起身,拂袖而去。
待沈长安离去,珠儿安顿了玉卿小姐,上来说道:“我瞧着沈公子很不高兴的样子。”
夏春朝随手拿过孩子针线,一面缝一面道:“随他去,有些话还是说明白了的好。自打他也在乡下住了,日日过来也罢了,言行是越发出格了。就好比方才,我妇道人家的屋子,他一个外人就这般随意进来了?”嘴里说着,抬头睨了二婢一眼,轻斥道:“你们也不说拦着,连个通报也没有。”
珠儿便叫屈道:“姑娘,不是我们不拦。我在屋里替姑娘穿针,哪里瞧得见?宝儿倒是在廊上看茶炉子,姑娘要责怪,也该怪宝儿才是。”
宝儿老实,也不以为意,只说道:“我只顾着低头扇火了,一个没瞧见,沈公子就进来了。”
夏春朝看着珠儿,说道:“你们呢,一个就知道欺负老实人,那个又一昧的瞎顶缸。到了明儿这屋里发了冤案,也审不出个明白来!”
正说着话,忽见长春顶着一头风雪,自门外进来。
夏春朝见她,便问道:“年前儿不是说要在家里过了十五么,怎么就回来了?”长春放了包裹,搓着手上来问了安,就道:“我哥嫂倒是要留我,只是姑娘也知道,我家里房屋浅窄,孩子们又小,难免嘈杂些。我姑姑就不爱住了,想着回来,我便跟着一道回来了。”
夏春朝点头道:“你姑姑她老人家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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