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姜汤,又埋怨道:“月子没出,就跑到外头去,一点儿也不顾惜身子!明儿你病起来,还怎么奶孩子?”说着,又问道:“这陆诚勇来了又去,临走时那番话又打的什么哑谜?不是看他往日还算恭敬,我早叫人打了他们出去了!”夏春朝浅浅一笑,不答此言,只是问道:“爹,你若再多个儿子,欢喜不欢喜?”夏员外心中醒悟,没好气道:“一个瘫子,来了不过是白吃白住我的,还要你加意伺候,又有什么可欢喜的!你是喝了他陆诚勇什么**汤药,定要把他当个良人!”夏春朝任凭父亲数落,只甜甜一笑,并不回嘴。
夏员外见她这副样子,料知说不通,叹了口气,只好罢了。
这般又过了两日,转眼已到了初七,夏春朝已出了月子。夏家在老宅里,替玉卿小姐摆了两桌满月酒,将族里的亲戚、生意上往来的朋友连同这乡下有脸面的庄户一道请了请。
因着天冷,夏春朝又懒散,看着外头热闹,并没出去,只叫宝儿抱了玉卿到席上转了一圈。
宝儿去席上走了一遭,便回了房中,进门便笑道:“姑娘,那些人都夸咱们小姐生的白净,才这么丁点儿大呢,就是个美人坯包了。”
夏春朝正在炕上坐着,打理些孩子身上的针线,听了这话心里虽甜,嘴上还是说道:“都是面子上的话罢了。”宝儿走上前来,将孩子放进夏春朝身畔的摇车里,说道:“咱们小姐胆子倒也大,今儿来了这么多人,却也不曾哭,不认生。这换成别人家的孩子,还不知怎么哭吵哩。”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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