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便笑道:“姑娘好秦时明月之妃祸。”
夏春朝听了这称呼,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嘴角,也将这莲姨娘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见这妇人容颜甚好,打扮的甚是妖调,眉眼之间便有股子风骚情态,半晌问道:“你是何人?我在陆家时,可不知道有什么姨太太。”
莲姨娘吃她当面讥讽,脸上微微一红,嘴上笑道:“姑娘不知道我也是该的,我是姑娘离家后才进的门。我是老爷的姨娘,姑娘也该叫我一声才是。”
她这一言落地,众人皆暗自好笑。珠儿竟忍不住掩口哧哧笑了起来。
夏春朝点头笑道:“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前儿听京里的新鲜故事,陆家老爷收了个外宅,被正房夫人查知,打上门去,揪采着头发撕打了半日的那个,就是你。我听闻你是个卖唱的出身,想必没念过几本书,故而不知道规矩。你既叫我姑娘,便是知晓我已离了陆家了。我既不在陆家,同你又有什么干系?又叫你做什么?便是我还在陆家时,你是老爷的姨娘,我却是少爷的正房娘子,就是坐在一块,你也该矮着我一头。有我坐着时,你却该站着才是,我又叫你做什么?原本咱们之间并无瓜葛,我不该说这些话。然而陆家老太太并太太都是噜苏之人,我故而将这话说与你听,免得你失了礼数吃了亏。”
一席话,将莲姨娘数落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心里暗道:往日在陆家,只听下人说这大奶奶如何宽厚慈和,待下甚好。我倒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今儿一瞧竟是个刺头儿!转念又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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