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冷汗,连声道:“这可如何是好?我科考未中,已往家中寄了信,说在京城寻了个差事,过上两三年再回去。若是夏家将我撵了出去,我又往何处安身?”
王秋英便说道:“亏你还是个男人家,遇上这等小事就慌了神了。你平日夸口说认得那许多了不起的朋友,到这会儿竟一个也请不动?”说着,便悄悄将心底的主意讲了。
谭永初惊出一身冷汗,将这女子重新打量了一番,说道:“这等犯王法的事情,怎好去做的?何况,我同他们本是亲戚,这般未免太过无情。”
王秋英冷笑道:“他们若当你是亲戚,也断不会行出这样的事来了。如今这世道,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咱们只做这一次,拿了银子就走。人海茫茫,他们又往哪里寻我们去?若是这等好抓,朝廷每年也不下那么多的海捕文书了!”说着,看谭永初低头不语,便道:“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自家瞧着办罢。横竖人家已是铁了心了,过了十五就撵你走。你家里的境况,你自家心里明白。你没银子,我是不跟你走的。大不了,我就依了我爹的言语,嫁个庄户罢了。倒也能过得日子,强胜跟你这穷书生!”
一席话将谭永初说的垂首不言,他是自知王秋英的话句句属实。京城里他并没个投奔的地方,若是夏家当真将他撵离了门户,他也只能返乡。家中境况窘迫,他离家之际,父母已然交代过,若是考不中,也要相托亲戚在京中谋个前程。如今这般落魄而返,当真不知如何向家中二老交代腹黑丞相的魔医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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