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不知怎么好哩!”珠儿性子急躁,恼将起来,向着王丢儿道:“你这碎嘴妇人,姑娘不言语,你就得意起来!越发胡说八道了,什么叫小姐生下来就没了爹,你亲眼见来?!姑娘坐月子,正要静养,你来看就罢了,偏生还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安的什么心?!”说着,就伸手推搡着王丢儿,要将她撵出去。
这王丢儿抬手便打了珠儿一记耳光,怪叫道:“这丫头好生无礼,我再不济也是你主子,就这样拿手来推!我不言语,越发上脸了!姑娘一边看着,也不说管管!”那珠儿哪肯吃这样的亏,也不顾什么主子丫头,当即骂道:“你敢打我,你不拿镜子照照,你也配打我么?!”说着,卷了袖子就要上去。长春忙将她拦腰抱住,向着王丢儿道:“大奶奶,咱们敬你是主子,又是姑娘的嫂子,不说那些。然而你明知姑娘坐着月子,还将那些烂糟事儿讲给姑娘听,存心惹她不痛快么?这儿是姑娘的屋子,我们也是姑娘的丫头,纵有些不好,要教训也是姑娘教训,轮不到你来动手打人。你在这儿这般吵闹打人,搅扰姑娘清净,不怕老爷嗔么?!”说着,又看夏春朝不言语,便使宝儿道:“快去请了老爷来,说大奶奶在姑娘房里动手打人,把小姐吓哭了!”
宝儿说道:“老爷一早出门进城办年货去了,还不曾回来。”长春斥道:“那就请大爷来!”宝儿应了一声,便即快步出去。
王丢儿自知理亏,唯恐她男人来嗔,嘴里说着:“些许小事,何必定要去告状!姑娘静养,我也不久坐了。”说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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