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微笑道:“乡下清净,住着倒是比城里自在些。虽说采买不大方便,好在我这儿人口不多,倒也过得去了。你家里无人,我还硬请你过来,倒是我的不是。”傅月明赶忙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夏春朝不欲多谈此事,转了话头道:“前回我听你说起,你家的脂粉生意甚是红火,只是花材采买不易,颇为头疼?”傅月明颔首道:“那脂粉铺子,原是拙夫的买卖。他如今入朝为官,不好再沾这些事,故而都日常都是我在打理。我家不似寻常商人,只当个二倒手就罢了。我家的脂粉,都是自家作坊里做出来发卖的。方子是祖传的,工序甚是严苛,旁的不说,便是材料,差了一点儿也是不成。故此我家的脂粉要比市面上的一切都好,生意才能这等闹热。只是这京城一代花田有限。要么良莠不齐,就是有顶好的,也要供上。若往远处去买,这路上的车马费用不说,就是拉来也新鲜了。这做脂粉同晒中药不同,要的就是花材的香气色泽。旁的倒也罢了,只是胭脂一味,就必定得新鲜的花朵才成。”
她讲了几句,忽觉口干,吃了两口茶,歉然一笑道:“瞧我,讲这一大篇生意经来做什么!你必定听的腻烦了罢?”夏春朝笑道:“哪里,我也是生意人家,虽说行当不同,理上都是相通的,我怎会腻烦!我今儿请你来,就是有桩生意要同你谈呢!”傅月明听着甚奇,笑道:“你有什么买卖好同我谈?我原说你家有好干货,替你到相府里去说说。但前几日我打街上过,却见那干货行已然关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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