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酒,也算名公正道了。今儿打上来的这妇人,便是陆老爷的正房娘子。陆老爷讨这房外宅,想必是瞒着家里的。如今被正房夫人查知,故此打上门来。”
另一人听见,便插口道:“便是这样,这妇人也未免太能吃醋。有些什么事,到底回家去说,当着街上打成这幅模样,丢的还不是自家的脸面?说起来,她还是个诰命夫人,当街撒泼,成什么样子?”
众人正七嘴八舌,便听一人喝道:“让一让,有什么好看的,都回去!”就见一小厮拨开人群,引着一中年男子快步过来。
这起人皆是这街上住的街坊,认出这人便是陆焕成,有心看这家子的热闹,各自后退,将大门让开。
陆焕成听闻小厮报信,当真如一桶冰水自头顶倾下,既恐被柳氏聒噪,又怕爱妾娇儿吃亏,赶忙向衙门告了假,匆匆赶来。
进得门内,只见院中一片狼藉,盆罐尽碎,孩子衣裳扔了满地。两家子人扭打在一处,柳氏正同莲姑娘对骂不止。
柳氏脸上两道血印,头上银丝髢髻也撞扁了,衣衫撕破一角,狼狈不堪。莲姑娘披头散发,衣衫凌乱,鞋也掉了一只。
一件陆焕成来,这莲姑娘双眼通红,一字不发,转身摔帘子进门去了。
陆焕成看着爱妾受气,心疼不已,竟而不理发妻,就要跟进门去。柳氏气急败坏,上前扯住他衣袖,嚷道:“陆焕成,你对得起我!我含辛茹苦这些年,给你养儿育女,操持家务,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你竟然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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