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老爷不知自哪里寻了个大夫,说是以前在宫里伺候娘娘的,托了熟人才请来。这太医来看过,却说是个什么骨痨之症,竟是个大的症候,只好吃药看看,就留了一个方子。二姑娘照方子吃了几副药,倒好了些。不想一日夜里,二姑娘忽然吐了几口血出来,立时就不行了。我看着心里发慌,就忙去上方禀报。大夫还没请到,姑娘便撒手去了。合家子乱成一团,太太便说我服侍不用心,又说家里艰难,用不着许多人手,竟而不要身价银子,将我撵了出去。”说到此处,她记起陆红姐在世时对自己的恩情,不由抹了两滴眼泪。
夏春朝冷笑道:“即便二姑娘不在了,也大可叫你去服侍陆贾氏那老东西。再不然,厨房浆洗,哪里不要人手?一个陆家,还放不下一个你?别人不打发,偏打发你出来。柳氏是唯恐没了二姑娘,陆焕成再打你的主意,撑了她的窝,忙不迭将你打发了,好叫陆焕成死了那条心。她千防万防,断断没算到外头起火,也算失了脚了。”长春听这话出有因,赶忙问道:“姑娘这话却是怎么个意思?”夏春朝笑道:“今儿叫你来,就为这件事,只是扯东扯西的,竟而没顾上。”说着,便将陆焕成在外偷养外宅,且外宅已诞下一子之事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