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指甲在炕桌上轻敲着:“不妨事,自有能去说的人。”
宝儿看着,不由接口道:“姑娘仔细伤了指甲,自打姑娘怀孕,就说不染了,之前的也都剪了。这好容易才留了这么长,别敲折了就可惜了。”
夏春朝闻言,低头看了眼指甲,才留出不过寸许,白生生的,倒好似枚杏仁。宝儿在旁絮叨道:“往常姑爷说起来,还是最爱姑娘的艳色打扮。为着姑爷回来,姑娘特特留了指甲染起来,才多少时候,就为着身孕给绞了。这剪也就罢了,才留起来的,还是爱惜些。”
夏春朝听她提起旧事,难免不忆起往日同陆诚勇在闺中的亲密往事,微微出了会儿神。
珠儿瞧见,只当她心里不痛快,连忙推宝儿道:“你又多嘴了,总提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不说话,没人当你哑狗卖。”
宝儿噘嘴嘟哝道:“有什么不能提的?姑娘心里还惦记着姑爷,不然怎么夜里背着人偷哭?昨儿我半夜进去盖被子,就见姑娘还没睡,睡在床上抹眼睛哩。我看姑爷往昔的为人,断不是无情无义之徒。兴许等姑爷回来,事情还有转机呢?姑娘只说不能,然而夫妻缘分,又不是一个人的事。他们陆家怎样作孽,同姑爷有什么干系?姑娘一人甩开了手,于姑爷未免不公平。”
珠儿推了她一把,斥道:“你懂些什么?瞧瞧那时候陆家人咄咄逼人的气势,恨不得生吞了咱们。姑娘不带着咱们走,难道在陆家受气么?”
宝儿说道:“我倒没说定要赖在陆家,只是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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