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去先换了衣裳再来!”
这两人哪里肯听她的,当即一头撞进房中。
陆贾氏正在炕上吃茶,见了二人这个狼狈样子,险些砸了手里的茶碗,张口道:“你们做什么来?!去乡下一遭,倒滚的跟泥猪癞狗也似!这么个鬼样子,就混撞进门来了!”骂了几句,又问道:“怎么个缘故?”
那二人正要告状,得不了这一声,连忙一顿夹枪带棒,添油加醋,把夏春朝好不数落一通。那王氏便道:“老太太倒好意叫我们送点心与她吃,谁知那娼妇见了我们就把两只眼睛一瞪,张口就骂,连老太太、老爷太太都夹裹在里头。我们自不是,含忍不过便说了一句——我们倒罢了,原是下人,叫你骂两句没什么,倒怎么作践起老太太来?到底也曾是你的长辈,你也曾在陆家做过媳妇。她便恼羞成怒,使下人将我们的篮子夺了,点心也丢在猪圈里,把我们扔在门口的泥坑里。我们才弄成这个样子,没得冲撞了老太太。”
陆贾氏听了这一席话,沉吟不语。
那王氏又道:“老太太,我看罢了。就是把她再请回来,也只是合家子受气。想这娼妇原没当官太太的福气。老太太你是不知,这蹄子自打回家,狂的什么也似,将自家大嫂也气倒了。不知耍了什么手段,硬叫她爹把乡下的宅子并十亩田地分了给她。在家浪还不够,又四处勾搭汉子,从咱们门里出去才几日的功夫,就有三四户人家要去提亲。”
陆贾氏闻说,立即问道:“这话当真?”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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