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吐了几口血就走了。如今陆家还在停灵,然而天气炎热,怕是不日也就要下葬了。”
夏春朝同陆红姐姑嫂情谊颇深,听见这一消息,甚觉凄惨,又感悲凉,当即红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珠儿心中虽也觉难受,到底有限,又情知夏春朝与陆红姐交好,深恐她一时伤感,倒伤了胎气,开口劝道:“姑娘,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罢。姑娘怀着身子,少要想这些事情。”夏春朝惨然一笑,说道:“我自然明白,你也不必操心。只是想着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心里难过。咱们走前,我只说他们自家的孩子,该会好好爱惜才是。又有老太太在,怎么也不会磨折到她头上。谁知,这才几日的功夫,人竟没了。”言罢,叹了口气,低头不语。
珠儿还待再劝,夏春朝抹了把眼睛,说道:“说来也怪,咱们离家时,她虽精神不济,倒也没什么大碍。她那个病,旁人不知,你我还不知么?就是装出来的,哪里当真有病。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会忽然就成了什么骨痨?眨眼人就没了,真是件稀罕事。”
珠儿无言以对,只是立在一边没言语。倒是夏春朝自家开解了,说道:“咱们既出来了,也管不着人家家里的事,这也是各人的命数。”说着,又问道:“可知道何时下葬?”宝儿答道:“这却不知,按说总要过了头七,但时下天气炎热,只怕尸身要坏,大约就是这几日的事了。”
夏春朝点头道:“着人打探着,我估摸着还是葬在他家的坟地里。待丧事了了,我要去祭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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