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知怎么同他们讲呢。”
珠儿皱眉道:“你怎好答应这样子的事!姑娘房里,是好随意进人的?姑娘昨儿还说今非昔比,日常开支要节省着些,能自家动手的就不要借着外人。你就答应添人进口了?何况,我不是嫌,你那表妹时常有些病痛。她进来了,甚事也做不得,好不好先病倒了。倒是她伺候人呢,还是人伺候她呢?何况,姑娘又怀着身子,她那病过给了姑娘可怎好?”
一番话,说的宝儿哑口无言。
好半晌,她才道:“好姐姐,我失了打点了。一心只想办好姑娘的吩咐,倒没想到这些个。如今我已答应了那边,可要怎么好呢?”
珠儿想了想,忽然笑道:“也是不难的事儿,待会儿你进去,跟姑娘将家里情形讲一讲。旁的都不要提起,只说你这表妹身有宿疾,常年吃药,家里负担颇重,求姑娘个恩典。咱们姑娘一向慈厚,你又跟了她这么多年了,这个脸必定是要赏的。待你姑母一家子来了,你就说是姑娘的意思,叫你表妹只管在家安心养病就是了。横竖她也只为挣个诊金药钱,谁还真个上这儿来听人差遣呢?这般你姑母那里也有了交代,也省了姑娘跟前的是非,岂不好?”
宝儿听了这席话,甚觉有理,连忙笑道:“姐姐说的是,我待会儿就这样说。”
两个丫头在廊下闲聊了几句,就听夏春朝在屋里喊人,赶忙起身,进去伺候。
夏春朝午睡方起,见着宝儿,点了点头,问道:“你回来了,家里可还好?那件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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