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夏恭行道:“姐姐也无需多言了,她若当真于我有意,自然不会嫌我在是住在城里还是住在乡下。”
夏春朝听这话外有音,不觉问道:“这个她是谁?”夏恭行自查失言,决不肯说,只支吾道:“并没有谁,我不过白说说,姐姐听岔了。”
夏春朝见他不肯实说,也不好执意追问,只得暂且罢休,帮着弟弟收拾了一回衣裳并贴身使用的物件儿,就回房去了。
傍晚时分,夏春朝正在房中坐着同两个丫头闲讲,就听前头传来消息,说上房另外补了个丫头,就是管浆的程嫂的二女儿,名叫喜梅。
听见这个消息,夏春朝向两个丫头笑道:“这喜梅倒是个老实人,嫂子得了她侍奉,往后也可得些安宁了。”
珠儿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宝儿也吃吃笑个不住。
原来,这喜梅三岁时曾发了三天高热,虽经大夫救治,终是好了,却落下了些毛病。人虽不能算个傻子,却也十分的不伶俐,传个东西递个话儿倒也罢了,旁的却再不能够。因她有这桩毛病,往日里只随她母亲干些重活,今看上房里出缺,不知谁将她荐了上来,补了金锁的空子。
这主仆三个笑了一回,夏春朝说道:“这是谁想出来的,叫那丫头到房里服侍,只怕有嫂子头疼的日子了。”珠儿活泼,将手里的东西扔下,嘴上说着:“我打听打听去。”风也似的奔了出去。片刻功夫,方才回来,进门说道:“听闻是老爷的意思,老爷原本要把大奶奶送回娘家,大爷夹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