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春朝便向夏恭言道:“哥哥,你怎么恁般糊涂,咱们夏家自来就没有纳妾的惯例,你弄出这样的事儿来,岂不是坏了家风?你要弄也就罢了,做什么要你老婆的丫头?待会儿你进去,怎么见嫂子?嫂子纵然有些不好,这几年来也没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背着她弄她的丫头,不亏心么?”
夏恭言连连摆手道:“妹妹,你这可冤枉了我了。我是那样的人么?这丫头,是你嫂子给我的。我们两口成亲这些年了,子嗣上总没消息。你嫂子行事虽颠倒些,香火事上还不糊涂,所以叫了这丫头来,总比外头那不知底里的好些。”夏春朝听了这话,又气又笑,说道:“这话却是谁对哥哥讲的?莫不是嫂子亲口说的?”
夏恭言顿时语塞,半日才低声道:“是金锁过来传的话。”夏春朝拍手道:“可是来,这婢子为了攀高枝儿,什么话说不出口?仗着哥哥同嫂子口角,一时半刻不会去对质,料来不能揭穿。待事发了,木已成舟,哥哥是个慈心之人,总不会不认账,她便当了个便宜的二奶奶。往后当真捅了个孩子出来,她还不爬上去了?哥哥当真是糊涂,被个奸人蒙蔽,挑唆你们的夫妻不和,你还蒙被大睡呢。”
夏恭言听了妹妹一番言语,垂首无言,半日才喃喃说道:“那孩子虽讨了个巧,倒也很是柔顺听话,一心为着我的。”夏春朝叹气道:“哥哥真是被这妮子迷惑的不轻,她若当真为着哥哥,为什么还要拿那些巫蛊厌胜的物件儿来迷惑哥哥?甚而还向那些婆子讨什么药,全然不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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