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也不知!”陶氏尚未张口,先被羞了个满脸臊红。
夏东兴又转而向夏春朝道:“你身子不适,请大夫就是,怎么叫她来看?这神婆整日在街上招摇撞骗,懂什么医术药理,你叫她来替你看,不怕她治坏了你的身子?”夏春朝浅笑道:“我也是看嫂子请了她来,想着大约可靠些,又吐的实在难过,病急乱投医之故。”
这父女两个说着话,那陶氏在下头听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个字也不敢吐。
少顷,珠儿插口道:“老爷,这陶妈妈今儿过来是另有话说,并非为卖丫头来的。”说着,就向陶氏道:“陶妈妈,你适才在门上求人放你进来,口口声声只说有话要讲。如今见了老爷和姑娘,怎么不敢说了?”
那陶氏已知是落入圈套,心里暗骂了几句,但身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将先前同珠儿所言之事又讲了一遍。又恐夏东兴迁怒自己,赶忙辩解道:“我也说这事太过伤天害理,只是大奶奶一再强求,还说若我不照办,就叫人来拆了我的棚子。婆子一个寡妇,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好假意暂且答应下来。这都是大奶奶的主意,婆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害大小姐啊!”
夏东兴乍闻此事,又惊又怒。尚未开口,夏春朝便先说道:“我同嫂子从未有过口角争执,她为什么要害我?莫不是你这个婆子讹诈不成,便来栽赃陷害?你说她问你买药来害我堕胎,可有什么凭证?!”
陶氏自知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也就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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