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骂了几句,又问道:“大奶奶叫你做这事,怎么不见你动静?难道那张混账方子就是么?”
陶氏赔笑说道:“姑娘不知,这药虽说上不得台盘,也很要几味好药,需得采买炮制,不是轻易能得的。我手里又没现成的药,只说过两天送过去。”珠儿呵斥道:“我是不知道,这腌臜东西,看一眼就脏眼睛,我为什么要知道!”说着,又道:“既是这等,她可有给你什么凭证?”
陶氏嗫嚅着道:“这事儿只凭个红口白牙,哪里有什么凭证。”珠儿笑道:“那若是差事办完,主家赖账可怎好?我便不信,你陶妈妈惯做这行当的,会让人钻了你的空子。”陶氏听了这话,无法可施,想了一回,才道:“大奶奶手里没那么多现银,给了我些首饰顶账,不知姑娘识不识得。”说着,就到里屋,将之前王丢儿送她的物件儿都拿了出来,倾在桌上。林林总总倒也满满一桌子,金光晃晃,照的人眼发花。
珠儿伸头看了看,冷哼了一声道:“这大奶奶为害我们姑娘,倒也当真肯下本钱!”嘴里说着,忽然一眼瞅见那首饰堆里一支凤凰点金钗甚是眼熟,伸手捡了出来,笑道:“大奶奶当真是不知检点,这钗子可是当年夏家下聘时送过去的,她竟也敢送人!”
陶氏在旁站着,见事情已然败露,为求自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金锁拜求之物也一并讲了。
珠儿听了,倒吃了一惊,暗道:那蹄子素日里看着是不安分,但不曾想竟这等大胆!敢背着她主子爬大爷的床,当真是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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