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钱!”
当下,夏东兴打发人请了里长来家,当面将地契交割清楚,果然将那夏家老宅并老宅东墙下十亩地划给了夏春朝,重新写好了地契。
里长做了公证,签字已毕,叹道:“如员外这般疼惜女儿的,也算世所罕见了。旁人碰上这等事,无过是替女儿再寻一门亲事就罢了。”夏东兴莞尔道:“春朝不想再嫁了,她在陆家受了这些年的磨折,我也不忍叫她再受委屈。”说着,看看时候将近晌午,便留里长在家吃了个午饭。
夏春朝眼见此地事情已毕,推身上乏倦,先回房去了。
夏东兴在堂屋设宴,叫两个儿子坐陪,款待那里长。
席间,里长吃多了几杯酒,趁着醉意说道:“夏员外,若当真论起来,你家姑娘也算是百里挑一了,只可惜没个好出身,倒叫耽误了。”
夏东兴心里颇不服气,说道:“我夏家虽是商户人家,但也算衣食无忧。不是我自夸,就是那些贫官小宦家的小姐,出阁时的陪嫁也未必及得上我家姑娘的一成两成。何况,我女儿自打嫁去陆家,这几年来为他家挣下多少家业,哪里对不住他们,就要叫他们这等嫌弃?”
那里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老哥,你这是不知情!人家儿子没当官之前,和你家小姐自然是相配的。如今那陆诚勇既当了将军,又成了朝廷里的红人,那满朝里的大人们,岂有不另眼相看、青睐有加的?就算是他自己不肯当陈世美,他家里硬要他做,那也是没法的事。我可是听闻,近来信陵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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