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朝睨了她一眼,说道:“你多说了话了。沈伯母看我自幼长大,长辈情分上自然与别人更亲厚些,哪里就有那些事情?”
珠儿叹气道:“姑娘就是执拗,再怎样人家也是沈公子的娘,自己儿子的心思,岂有不知的?沈公子不好意思出面,又怕姑娘听说是他送的不肯要,所以托老太太的名义过来,这有什么稀奇!”
夏春朝不接这话,只将碗递还了宝儿,说道:“吃了一碗炒红果,倒有了些胃口。把晨间的白粥拨一碗来,再夹些酱瓜我吃。”
宝儿应声去了,夏春朝又转向珠儿道:“你也别只顾在这里说嘴,去上房里瞧瞧,看那婆娘去了没?若是嫂子那里事了,就把她叫来,我有话问。”
珠儿答应了一声,出了门径直往上房去了。
再提招儿将那妇人一路引至上房,金锁自屋里迎将出来,向那女人说道:“奶奶昨夜里走了困,这会儿还不曾起,嫂子先在外头坐坐罢。”说着,便拉那妇人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了,又吩咐招儿拿了茶点上来。
金锁见左近无人,低声问道:“我一早使人捎去的信儿,嫂子可收着了?东西可带来了不曾?”
这陶氏妇人也低声回道:“我的亲姑娘,那样的东西哪里是说有就有的?也得十好几样的药去配,再使净琉璃瓦打磨了,黄酒烧干,挫香干末子合在一处,搓成丸药才好使的,哪里就有那般容易!我今儿就是来回个话,东西只怕还得再等。”说着,又问道:“家里倒是谁要这东西使?我听说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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