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又是自幼就受其照拂的,不由触动心怀,才止住的眼泪又漫上眼眶,转头抹了两把,方才低声道:“情知他们为些什么!左不过是嫌我过门这几年都没生下个一男半女,又拦着不叫讨小,胡乱捏了个由头,撵了我回来,好再挑好的娶。横竖他们家现在富贵了,看不上咱们这商户人家的女儿了。赶了我,自然有好的来。”
沈氏脸色一沉,斥道:“这真是胡说,陆家哥儿经年累月都在边关打仗,又上哪儿给他们弄孩子去?莫不是学着女娲造人,泥捏一个也算数的?这可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夏春朝低声道:“今年四月,他们家夫人的娘家亲戚自外省投奔过来。太太自见了她那外甥女,人就跟魔怔了似的,一日日的不待见我。每日家见了我,当真如眼中钉肉里刺,行动就似乌眼鸡一般,恨得要吃我的肉。几次跟我说要叫那女子进门,我都不准。待她儿子回来,倒吃她儿子骂了几顿,又把她那不要脸的亲戚撵的离门离户,好容易安分了。这清静日子没过几天,她儿子又被朝廷派出去,一家子人串通起来,哪里寻了几个下三滥,就赖我跟人有私,要逼我腾地方。我看不惯他们家那副样子,要跟他们理论,倒没得脏了自己,索性就回来了。”
沈氏听了这一席言语,心中已大致揣摩其情,叹了口气,说道:“不是作伯母的嚼舌头,早年间夏员外同陆家定这门亲时,我就说不好,怎样也不般配。他陆家祖上就说做过几年的官,如今不过一个破落户,怎好意思娶咱们这样人家的姑娘?彩礼聘礼拿不出,倒好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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