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里还有一百两银子的私房,暂且拿出来充作家里用度。你也带着人四下盘查盘查,看看还剩些什么,先度了眼下的难关再说。”顿了顿,又道:“你媳妇是个没成算的,又没当过家。钱财拢上来,都归到我房里,我暂且管着罢。真是哪辈子的晦气,才讨了这么个败家不中用的媳妇儿!”
陆焕成听到此处,心里忽然忆起外头那件难事,面色登时一阵凝滞。陆贾氏在旁瞧出来,冷声问道:“怎么,你们两口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我可告诉你,现下家里艰难,你们可不要再节外生枝,又生出什么新鲜故事来。倘或当真弄到那个地步,我可就不管了!”
陆焕成身子一震,低低道了声是。陆贾氏上下扫了他两眼,又重重叹了口气,起身拄着拐杖往后头去了。陆焕成另带人四下查看不提。
再说夏春朝离了陆家门上,坐在马车里,沉着脸一字不发。珠儿嘻嘻笑道:“太太今儿可算丢人丢大发了,叫这么多人瞧着,吃了我一记耳光,看她明儿还有脸出门么?”
夏春朝耳里听着,不置可否。宝儿便拉了珠儿一把,珠儿醒悟过来,低头不言。
清晨街上无人,马车行走甚快,转瞬便来至夏家大门上。
夏春朝娘家本在郊外乡下居住,后因夏员外生意闹热,京里连开了几家铺子,为照看生意起见,便在城西梅竹斜街上买了一间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举家迁徙过来,至今也住了七八个年头了。
马车到了门上,珠儿与宝儿下了车,又搀扶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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