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媳妇儿就托给祖母照看,待孙儿回来,必定和媳妇儿一道好生孝敬祖母。”
陆贾氏含笑点头,又说道:“一家子人,难道还说两家子话?你这也就是外道了,出去几年,回来竟生出这些脾气来。”祖孙两个,说笑了几句,就罢了。
陆诚勇辞过陆贾氏,又转到间壁妹妹陆红姐的屋子。进去瞧了瞧,见陆红姐虽还是病恹恹,倒比先前好了些许。他是个粗莽人,只道陆红姐是为仇家退亲之事气倒的,便抚慰道:“妹妹,你好生养着,别将那不识好歹的东西放在心上。等哥哥回来,必定再帮你寻一门比仇家高百倍的好亲。”陆红姐听了他的话,只笑了笑,没说什么,就打发了他出去。
陆诚勇辞了一圈,正要回房,门上人已来回禀,衙门的土兵已到门上等候。他连忙回房,取了行李,就要出门。
夏春朝揉的两眼红肿,亲自将他送到大门上。门外已是乌泱泱一堆人等候,朝廷遣下的钦差,亦骑着高头大马,列在队伍前头。
夏春朝拉着陆诚勇的衣袖,恋恋不舍之情溢于言表。陆诚勇看她这个样子,心里也难过得紧,握着她的手,将衣袖轻轻扯出,说道:“我去了,你好好的在家罢。两个月之后,我就回来了。”夏春朝只觉气堵声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诚勇越发难舍,只是皇命难违,当下只好硬下心肠,放开妻子的手,向队伍里走去。
当即就有土兵牵马过来,陆诚勇执过缰绳,翻身上马,向那钦差告罪道:“卑职来迟,季大人勿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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