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挑,戏谑道:“怎么没有?咱们两口子有日子不曾亲热了,今儿晚上再洞房一次可好?”夏春朝又羞又笑又气,斥道:“青天白日,就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半丝儿正形儿也没得!”啐了一口,挣脱出来,便呼喝丫头摆饭,不去理他。
陆诚勇见她羞赧,怕再说下去又讨她厌嫌,不敢再缠,只好将此节丢开。夫妇二人落座吃饭,席间陆诚勇说起:“晚上还是贺兄做东,我不回来吃饭,你记得不要等我。”夏春朝闻言,皱眉不悦道:“昨儿闹了一夜还嫌不够,今日还要闹么?他讨了外宅,自家守着便了,这样勾着人家汉子一宿一宿的不回家,算什么道理?”陆诚勇笑道:“也是我们经年未见,要一道聚聚,还有几个别的朋友。”夏春朝顿了顿,说道:“也罢,你去吃酒我不拦你。只是若再像昨夜那般喠的烂醉回来,我就把门关了,让你在廊下睡去!”陆诚勇道:“都依你,我有分寸。”说着就罢了。
待吃过了午饭,略歇了片刻,陆诚勇穿了衣裳照旧去了衙门。夏春朝在炕上小憩了一会儿,就听外头人来报道:“老太太请太太到堂上去,说是仇家来人了。”
夏春朝闻声,心里一震,嘴里漫应着,就起身吩咐丫头收拾。须臾穿齐了衣裳,逶迤往正堂而去。
走到堂上,只见陆贾氏并柳氏早已在座。陆贾氏穿着老鸭黄团花绸缎单衫,寿字纹草青色盖地裙子,手里照旧拄着拐杖,头上银丝挽起,戴着珠冠,满面慈和之态。柳氏身上一件朱红色镶边万字纹比甲,里面是遍地金掏袖,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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