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没见过这个样子,过命交情的朋友,却不肯对老婆说。”陆诚勇皮着脸笑道:“平白无故,打听他做什么。明儿我衙门中无事,大约不到午时便可回来。前回我说陪你去咏春苑看戏,只是被场雨阻了,便不曾履约。明日倘或你并无别事,咱们就去走走。我今日听同僚说起,咏春苑近两日来了个苏州班子,听闻那当家的小旦一口昆腔唱的极好。你往常就爱看戏听书的,咱们明天就去见识见识,这苏州班子的功夫。”
夏春朝知他打岔,也不说破,只含笑道:“难为你有这个心思。”陆诚勇看她面色不愉,只道是自己不肯将那贺好古之事实言相告之故,便说道:“贺兄乃是定国侯曾孙,身份非比寻常,同旁人坐在一处,怕那些亲友不自在,我故此不曾请他,并无他故。”夏春朝听他这般说来,便知他有所误解,连忙笑道:“我也没说不去,只是铺子里生意出了乱子,我心里焦躁,没那个心思。”陆诚勇便道:“你这便是忧心过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倒值得你这样担忧。这世上又哪有过不去的坎,你也不必这等焦虑,愁坏了身子,可是得不偿失。如今事已如此,也是无法。明儿我陪你出去走走,权当散心,好过你在家中胡思乱想。”
夏春朝虽并无兴致,却不忍拂了丈夫好意,只好含笑答应。
两人说了一回话,眼看时候已至午时,宝儿在屋中放了桌子,珠儿拿了午饭过来。
自打前回夏春朝同柳氏大闹了一场,这陆家的婆媳规矩也大半被废,当下她便陪着陆诚勇一道吃了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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