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
柳氏见她骂的不堪,又是心中有病的,便斥道:“姑娘家,怎好这样当众咆哮,成什么样子!”夏春朝在旁接口道:“姑娘的话虽粗了些,理上却是当真不错。你既给人家做上门女婿,万贯家财也得了,美人儿也娶了,安乐日子也享了,就该好生替人家主持家务。竟能做出这等败坏人伦、没天良的勾当,当真是狼心狗肺的。”
章姨妈笑道:“你们两个年轻孩子,火气倒也真旺。这有什么?也值得生气!天下大了,什么奇谈怪论没有?何况,这大小姐既已嫁了人,那她连人带财也都归了夫家。虽则她丈夫是有些出格,倒也都是情理之中。女人出嫁从夫,是万古不破的道理。这女子只怕自身也有些不好的地儿,方才叫丈夫这等对待,也没什么可喊冤的。”
夏春朝说道:“姨太太这话,我却不爱听。什么叫做她连人带财都归了夫家?且不说这男子是入赘进来的,并无染指岳丈家财的余地。就是按出嫁算,这女子的嫁妆也是她自家的财物,做丈夫的并无贪图的道理。姨太太也是出嫁多年、生养女儿的人,怎么倒说出这等道三不着两的话来!”
众人正说话间,外头忽然闹吵吵的喊抓贼,又有人大声道:“不相干,不要扰了太太们!”
夏春朝听见这动静,便知事情发了,便使了珠儿出去传人。
少顷,管家旺儿进来回话道:“给太太、二太太、奶奶、姑娘们请安,适才门上几个小厮,见一人鬼头鬼脑,在咱们家门首窥探。问他话,也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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