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言官听了去,上本参奏弹劾。母亲这是害我呢?不见章家姨父为这些烂事,弄到丢官罢职么?”
柳氏听了这好一向,方才回过神来。听儿子说起弹劾罢官等事,她一个没见识的内宅妇人,如何能懂?不过是心有不甘,强自辩道:“这话荒唐,那些豪门公府,纳妾的还少么?凭什么人行得,咱们却行不得?你如今也是个三品大员了,就纳上一房姬妾,谁又能说到皇帝跟前去不成!”说到此处,她心念一转,又问道:“你才回来,这些话都是谁跟你说的?想必又是那蹄子挑唆的。她为了不让你纳妾,什么话都说得出,今儿怎么糟蹋你表妹你也是看在眼里。你却不要糊涂,听凭她调唆拨弄!”
陆诚勇见母亲糊涂到这般田地,委实不可理喻。他本是个血气汉子,受不得这等婆妈缠磨,一时生起气来,登时就道:“母亲既是这等不听劝,儿子也无话可说。只奉告母亲一句,不要打这样的主意。我是断断不会容表妹进门的。”言罢,道了个告退,径自出门而去。
柳氏见儿子这般顶撞自己,怒气勃发,又觉心酸难忍,将满笔账都算在夏春朝头上,在屋里坐着哭天抢地。届时,长春不在跟前,忍冬不敢过来,无人相劝,倒听凭她哭闹了大半个时辰。
夏春朝出了上房的门,带了丫头往后院去。
珠儿尾随其后,就说道:“今儿这事儿,太太好不明理!想着长春跟了她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怎么今日听表姑娘这个外人随意栽赃个几句,就要撵她出去?太太这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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