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走到地方,却见那面人摊子已不见了踪影,向周遭摊贩打听,原来适才因那疯马闹市,那面人师父唯恐踏坏了家伙,便收拾摊子去了。二人均觉十分败兴,只得离去。陆诚勇见夏春朝神情怏怏,蓄意与她开怀,寻思了一阵,便道:“听闻西街胡同里新近开了一家绸缎铺子,上的料子花样极是新鲜好看,织工又精。你既做了夫人,霞帔裙衫是少不得的。咱们不如就趁今日过去选几匹料子,免得日后叫裁缝上门时,又忙手忙脚。”
夏春朝听闻此言,打量了陆诚勇几眼,见他身上一件玄色直裰,衣领袖口等处皆有磨损,还是他去西北之前在家穿的,便就点头道:“去看看也好,红姐儿要的那两方汗巾子,正好顺道买了。”
当下,三人转道往西街胡同行去。
走到陆诚勇所说店铺,夏春朝抬头望去,果然是家新开的店铺,顶上悬着一方新新的匾额,刻着“霓裳轩”三个大字。
她看了一回,便同丈夫一道拾级而上,走入店中。
入内只见这店中陈设考究,柜上布匹高堆,数列梨木货架贴墙而立,插着上百筒布匹,门上挂着青竹帘子,两个伙计立着上货招呼。掌柜倒不坐在柜后,另在一方书桌前坐着写账,倒是江南布铺的规格。
夏春朝打量了一回,先不看货,倒跟陆诚勇低声问道:“这铺子以往不曾见过,既是新开的,你才回来却是怎么知道的?”陆诚勇道:“是军中一位同僚说起的,他说这绸缎铺子同京里一家有名的胭脂铺是联号,听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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