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了?!”
陆贾氏笑道:“难为你能说出这话来。”停了停,又道:“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你是勇哥儿的亲生母亲,他断不会差了。好不好,咱们这样的人家总还有个规矩在。以往就不说那许多了,如今却是今非昔比。勇哥儿既做了这个官,家里那许多规矩也该讲究起来才是。”
柳氏便陪笑道:“媳妇儿倒也想管家,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陆贾氏将手中茶盏一放,说道:“我便不爱听你这丧气话,她愿意操劳,你让她干就是了。你说的话,她却要听。再怎样,她还能不敬你这婆婆不成?勇哥儿素来孝顺,总不会纵容妻子,忤逆母亲。”说着,略略一顿,又道:“咱们这样的人家,人丁还是兴旺些的好,如今家里是冷清了些。”柳氏听闻此言,倒甚合心意,满面堆欢道:“媳妇儿早先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要把外甥女儿说给勇哥儿。谁知叫那小贱人撒泼闹了一场,只好搁置下来。”
陆贾氏不理这话,面露乏色道:“我累了,你也去罢。那些个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就是了。只不要落了人话柄就是。”这分明便是开出一条大道叫柳氏去走,柳氏心里焉能不会意?当下,连忙点头应了,又道:“老太太吩咐,媳妇儿都知道。”说毕,就告辞出来,欢欢喜喜回上房去了。
却言那陆诚勇自一早出门,直至傍晚过了饭时方才归家,先去见了老太太、老爷太太。这一干长辈见他归来,便如凤凰降落,喜的无可无不可,先夸赞一阵,又勉力一阵,方才放他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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