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了儿媳打女儿?莫不是只有娘家亲戚才是嫡嫡亲的,我们都成了外人了?”
陆贾氏在旁看了半日,眼见夏春朝已是恼的急了,再要弹压,只怕她竟不认起人来。到底年老之人,见多识广,先不同夏春朝说话,只向陆红姐道:“你嫂子吃了几倍酒,想酒意涌上来了。你快叫你嫂子消消气,今儿是勇哥儿归家的好日子,别扫了他的兴。”一面便向夏春朝温言抚慰道:“好孩子,你且不要这等生气。并没那些事,谁要弄人进来,祖母第一个不答应的。想必是你听岔了,倘或真有,那也是她自家背晦,猪油蒙了心了。你是个极聪明懂事的好孩子,何必同这样不知事的愚人计较?倒没得失了自家体面。你且吃了我手里这盏酒,便当我给你赔不是了。”
原来着陆贾氏自知夏春朝同陆诚勇夫妻情好,看在陆诚勇面上,她也断然不肯做绝。便先将陆诚勇搬出,又将柳氏踩上几脚与夏春朝出气,继而自降身份以祖母之尊,竟向孙媳赔罪,满拟熄她这腔怒火。
夏春朝虽一时气盛,讲出休书一语,但这休弃乃是一件极羞耻之事,良家妇人谁肯担此恶名?又见柳氏同章姨妈没了声息,躲在一旁小心翼翼,陆贾氏倒上来赔不是。虽明知其有意息事宁人,她倒也不肯将事闹大,竟至无可回头,也就移船就岸,接了陆贾氏手中酒杯,仰脖一饮而尽,不由面上泛红,张口说道:“今日看在老太太面上,此事暂且不究。往后但要谁再提起,那我断然不依!”
陆贾氏见她吐口,面上菊纹舒展,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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