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本家兄弟挨饿不管,倒把外三路的娘家亲戚放心坎上。既说艰难,又要给勇哥儿纳妾,分明一个好儿媳妇,倒叫白白磨折,不知安的什么心。”
这一言正戳中柳氏心中真病,登时一点红自两腮起,冲口就道:“我高兴接济哪个,我自家乐意!你们已是滚出这门去了,再要想回来分些好处,白日做梦!我就是把家里银子拿出去打水漂、布施僧尼,也轮不着你们!”那周氏不甘示弱,也一句一句的还嘴。这两个是闹了半辈子的冤家,哪里肯相让半步,拌来斗去,险不动起手来。
二房两个公子,不敢去扯伯母,只好拉着自家母亲,长春又拼命扯着柳氏,方才令这两个太太免了这一场不体面。
此时,早有人跑去向夏春朝报信。
夏春朝正同夏掌柜在前堂上说话,闻讯赶来,将柳氏劝了去,倒也不及去理会二房一家。
周氏见闹了个不欢而散,便骂骂咧咧往门上去。
陆讳文是个罕言少语的,并不置一词。陆诤人却面皮极薄,只觉母亲当众撕闹甚至丢人,低声道:“母亲也忒荒唐了,借不来银子罢了,如何能跟伯母动手呢?叫这一家人看着,成什么样子。”
周氏正在气头上,听了这句话,便停了步子,将手戳在他额头上,斥道:“没良心的东西,我这般为了谁?!还不是你这个业障!如今没有银子,办不得聘礼,上哪儿给你讨媳妇去?那穷三鬼四人家的丫头,弄来有什么意思?!”
陆诤人不善言辞,为母亲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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