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盯着陆贾氏。
半晌,陆贾氏方才慢慢开口道:“老大说的话虽难听些,理却不错。你们当初闹着分家,我说了多少都不中用。现下既已分开了,自然是各家的管着各家的事儿。”说着,望了周氏一眼,又道:“话虽如此,你家中确有些难处。老二的那个铺子,生意向来清淡,够你们一家子吃用也就罢了,哪里有多余的钱盘缠?当初为讳文娶亲时,家中又花了一笔,如今不打饥荒已是不错了。”
周氏听到此处,以为事有转机,就要赔笑劝说。谁知,陆贾氏又道:“然而如今家中,我同你嫂子是都不管事了。家中大小事由并银钱进出都是春朝打理,这事你倒还去问她一声。”原来,这陆贾氏如今跟着长房度日,自然一心一计皆为着长房。何况,陆诚勇有现成官职在身,陆诤人的功名却还是镜花水月,她也不大放在心上。只是身为长辈不好过于偏向,便将夏春朝推了出来。
周氏闻听此语,心中十分不以为然,暗道:你是家中长辈,一家只以你为尊。你吩咐一句,谁敢不遵不成?说出这话来,分明就是推脱之词。当即笑道:“老太太说笑了,虽说春朝管事,但老太太说一声,她还能不答应不成?我看春朝十分懂事,断不会乱了这长幼之序。”柳氏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倒是轻巧,你们家里没钱,好像谁家有似的!这一大家子人,吃穿用度,全靠着乡下几亩薄田和城里那间破铺子——那才能榨出几两油水来?一年柴米油盐下来,也剩不了几个钱,偏还有这些亲戚来夹缠不清。这般下去,只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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