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把他打个半死,打到昏迷,兵哥觉得他会求饶吗?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的。”
陈兵也觉得意兴阑珊,干脆靠到墙上问她:“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处置他?”
罗零一吸了口气说:“我有点累了,你先陪我休息,至于怎么处理他,我们明天再想想,反正时候还长着呢,我们慢慢玩,玩到他生不如死。”
有那么一瞬间,周森有点明白之前他对罗零一说狠话时她的心情了。
现在,他万分理解她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崩溃。
正因为在乎,哪怕明知道对方说那些话可能全都是为他好,心里还是忍不住会痛苦,会难过。
其实他现在很想抱头痛哭,可是他不能,他还需要留着精神和这双眼睛去做别的事,不能让他们被痛苦和眼泪占据。如果他脚软退让,哪怕只是一分钟,就只能等着被狠狠践踏,再也爬不起来。
“也好。”
陈兵思索良久,才揽住罗零一的肩膀离开,走之前罗零一低声吩咐说:“给他换套干衣服,别弄死了,明天还有更好玩的。”
她的声音冷漠得犹如寒冬,周森的心结上一层一层的冰,连他都如此,更不要说陈兵了。
回到房间,罗零一坐在梳妆台前梳头,陈兵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枪,偶尔看她一眼,最后好像终于忍不住了,问她:“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像对待周森那样对我?”
罗零一动作一顿,透过镜子睨着他:“我对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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