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颠颠地跑向了她,接着见她成功配出解药,便迫不及待吃下去,终于又能说话了。
安筠还要炼药,没有陪他。唐攸于是自己去玩,还溜达到大殿看了一眼,发现大门仍是紧闭着,便快速跑了,在山坡打了几个滚,最后走到檐下的小筐里一窝,沉沉睡去。
游离之境的君主出来时,就见儿子团成一个球似乎正在睡觉,便想过去看看。唐攸这时恰好睡醒,动了动脑袋,君主立即后退,面无表情在亭内的石凳上坐下了。
残酷的生存环境和血脉传承,使得他们一族的人从不对孩子溺爱,加上一贯强势,因此几乎不会在人前表现出温情的一面。他扳着脸,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起来。
唐攸没有完全醒盹,先是迷迷糊糊团了团,数息后才抬起头,伸伸懒腰,习惯性地打一个滚,躺在窝里暂时没动,尾巴一甩一甩的。幼年时期的小白泽不像成年那么威严,身上的毛很软很蓬,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球。
君主沉默地盯着,很想抓过来揉两把,但仍是镇定地坐着,神色冷酷。
唐攸又窝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舔爪子,舔得特别认真。
君主咳了一声,冷淡地吩咐:“那个球,你过来。”
唐攸这才注意到他,左右看看,发现周围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父亲应该是喊自己,便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然后被捏着后颈的小软皮拎了起来。
君主把儿子放在石桌上:“咱们谈谈。”
“哦。”唐攸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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