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挟持着这人缓缓后退,离开了门口,以防她夺门而出。
到了屏风后面,贺见霜确认这人已经跑不出这个房间了,才收起匕首,嫌恶地把她推离自己身前。
雁翎像只死狗一样被推到地上,捂着脖子痛哼了一声。幸好这里下面铺了地毯,不然依照他这粗暴的推法,还不撞淤膝盖?
雁翎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忽然发现鼻腔里的血腥味浓了起来——对了,她还没有确认贺见霜是否受伤了!
贺见霜一眼都不看她,疲惫地地倚在了床边,闭目调息。
很显然,他并不认为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够在他眼皮底下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雁翎从面纱下悄悄看他,心脏一紧。
只是一个月没见面而已,贺见霜却瘦了一圈。眉目间残存的那点温情与柔和似乎都消失了,反倒阴沉狠厉了许多。
因为行刺的原因,他穿的是窄袖的劲装,身上没有任何累赘。今晚,他更是摈弃了一直在用的长剑,手中所持的是一柄短短的双刃匕首——这也是他刚才用来挟制雁翎的那把。剑身有些发红,可见今晚必定舔舐过血液。然而剑尖却没有滴血,大概是被他匆忙擦拭过,以免滴落在地的血液遗留痕迹,把追兵引来吧。
他果然很谨慎啊,在原著里,要不是莫蕊作死大吵大闹,以贺见霜这样的作风,是不可能死在这里的吧。
雁翎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他的腰腹部,忽然看到那里湿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液凝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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