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好像过去一个月惨遭摧残、所以才不想再提了一样。不过,遗憾的是,直到吃完饭,她都没能把他的嘴巴撬开。
等结账的时候,雁翎怨念极了,不甘心道:“大师兄,你肯定是个守秘密的一等好手。”
梅炎之没接她的话,无奈一笑。
两人走到了酒楼门外,满街已经华灯初上,夜色中,梅炎之唇边衔着一抹温雅的笑意,温和道:“既然这样,雁翎,我就走了,请多保重,过一段时间再见。”
雁翎牵着闪电,目送着梅炎之翻身上马,策马远去,心里默默道——和梅炎之认识越久,就越觉得他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整个人都棒棒哒!
*
且说那边。
贺见霜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院中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满室昏暗无声。他愕然地走了进去,雁翎并不在。他推门进了她的房间,却看到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
信没有落款,然而,看完之后,贺见霜缓缓捏紧了信封,脸色难看至极。
把送信的小童喊到这里来,那小童颠着小短腿进来,怯怯地见了个礼:“贺师兄。”
室内没有点灯,贺见霜坐在黑暗里,平静地问:“今天谁让你送信上来的?”
那小童回忆道:“一个高高的大哥哥,牵着马,马背上驮着有很多包袱。”
贺见霜的声音波澜不惊:“还有呢?”
“雁翎姐姐出去的时候,还吩咐我把她骑来的那只毛驴也牵出来,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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