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地认为传闻必有夸张之处,雁翎与梅炎之之间并不是那么回事。
然而,现在的这封信却狠狠地打了他的脸。哟呵,长出息了,原来她并不仅仅曾经爱慕过梅炎之,还想和他做这样那样圈圈叉叉的事情?
不仅如此,这个笨女人竟然还把这封信珍而重之(雁翎:你想多了)地藏了起来!
难道说,她对梅炎之并没有忘情?
贺见霜此刻非常不高兴,脸色变来变去,只觉得眼前的雁翎仿佛额头上凿着三个字——欠收拾。
那边厢,雁翎正处于懵逼状态中,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脑海里,绞尽脑汁地思考对策。
为了拖延一点时间,她嘴上便无意识地小声重复了一次贺见霜的话:“解、解释?我觉得,没什么需要解释的呀。而、而且,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贺见霜顿时脸色一沉。
雁翎:“……”
妈呀,为什么有种“丈夫外出打牌、回家后被妻子嗅出衬衣上的香水味、被严刑逼供”的即视感?[蜡烛][蜡烛]
等下!这个奇怪的联想是怎么来的,而且,自己越来越心虚是怎么回事?
信纸被贺见霜修长的手指缓缓捏成了球,他一步一步逼近了雁翎,冷哼道:“有意思,你居然问我要解释什么?嗯?还问我为什么生气?难道你把这封爱慕信珍而重之地藏在这里,我不该生气吗?”
雁翎:“……”
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