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的寝宫,一直带到了宫外之时,方才停下脚步,语气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
芙蕖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赵晋延瞧着芙蕖这般,心中又是一阵叹息。
他只牵着芙蕖的手,坐上了銮驾,一坐上銮驾上,又将车里放着的手炉直接塞进了芙蕖的手中。
芙蕖冰冷的手刚刚触及到这温暖的手炉,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了赵晋延,而赵晋延则是有些无奈的拍了拍芙蕖的脑袋,开口轻声道:“自己的手冰冷冰冷的,若非我牵着你,只怕冻伤了都不知晓。”
芙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贴着手炉,心中却有几分麻木,不得不说,太皇太后方才那番话,对芙蕖的确是有很大的影响。若是平日里,太皇太后说出这番话来,芙蕖当然不会偏听偏信,可……偏偏这番话说的太是时候了。
这些时日以来,芙蕖虽然表面上瞧着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心底里到底还是在意自己肚子的动静。
尤其是赵晋延先时不纳妃,朝臣们在朝上所说下的承诺。偏偏她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压力,旁人虽然没有对她说出来,可芙蕖若是哪日胃口稍稍差些,伺候的宫人们面上异样的神色还是能够瞧得出来,其实他们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罢了。
便是连对这类事情向来都不怎么上心的晋阳大长公主,进宫时,其实也有多次问起过芙蕖。
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芙蕖若说不在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偏偏这怀孕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