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文景晖一个,亏你为了她,放弃仇恨,甚至不惜以男宠的身份呆在她的身边,他日若是有什么事情,她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你这个袁家庶子,第一个推出去的也是你。如今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那张脸皮与文景晖当年有几分相似罢了!”
刘恒脚步顿了顿,但很快他便收敛了情绪,依然紧紧的跟在了晋阳大长公主的身后。
他没有去看杨铭,虽然文景晖所言的确是戳中了他最怕的事情,但他却并没有告诉杨铭,他根本就不怕,自他心甘情愿打算留在晋阳大长公主身边之时,便已经下定决心,不畏生死了。当然,杨铭这样的人,根本不会了解。便是那一日晋阳大长公主真的将他推出去,真的让他去死,他也甘之如饴。
虽然赵晋延与晋阳大长公主都觉得依着杨铭这个人的一贯性子,此次行事实在是不符合他的风格,但事情既然已经平息,他们也不可能在去做什么事情,唯一能够做的,恐怕也就是加强警惕防着,毕竟如今婚礼在急,若是不将心思放在筹备婚礼上,反倒是放在防范这些事情上,反倒是本末倒置。
不过,这几日呆在赵晋延身边守职的宫人明显发现了他们的皇上情绪不佳,似乎是有什么犯愁的事情。
恰好这几日,卫麟也在赵晋延身边当值,自然是将赵晋延这副样子看在了眼里,他也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要说先时流言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而婚礼又是井然有序的筹备着,便是有点小麻烦,也惊动不到上边,底下人想想办法也都能够解决,能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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