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幼帝或是太子,说到底,赵晋延如今这个年纪,再去找个帝师来,这显然是不太合适。
若是赵晋延根基稳固,自己主动要求择帝师,说出去自然是一桩美谈。可如今情形下,听着意思又是被迫而为,这却是往自己头上搬大山来压着。
帝师身份尊贵,所行之事,本就是对皇上进行引导与教育,倘若帝师手中再有权利一些,日后行事,只怕要受帝师所困。
当然说到寻一名帝师,或者该说是有权利的帝师,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这或许也是一种变相的为毫无根基的帝皇找点依靠。但这点子好处,与它的坏处相比,则显得太过于微不足道了。
如今朝上逼迫皇帝择帝师,局势竟然严峻到了如此地步吗?
芙蕖忍不住专注的看向了晋阳大长公主与睢阳大长公主二人,忍不住想要多了解一些。
但睢阳大长公主和晋阳大长公主两人都是谨慎之人,虽然也有议论一些事情,但都是自己点到即止,并不多说。晋阳大长公主倒是没有睢阳大长公主那般避讳,可也说的不多,只是冷哼的开口说了一句:“旁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什么用处,倘若咱们这位皇上自己能够立起来,比什么都管用。”
当然皇上要立起来,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如今的困局之下,本就是步步维艰,一步不慎很有可能满盘皆输,晋阳大长公主虽然对于赵晋延并没有什么好感,倒也对他上位之后的表现刮目相看,她原本以为,过不了多久自己便要出手去相助,可至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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