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嚣张,旁人只怕更多往后者去想。
杨清漪在为临溪公主鸣不平的时候,自也为自己鸣了冤屈:“臣女虽与二皇子见过数面,可私底下,确实没有任何来往,臣女不知二皇子为何要见臣女,但若是皇上想让臣女去,臣女自然也会去,也免得母亲为了臣女,受了这般大的委屈。”
满屋子的寂静,如今也只有杨清漪在此期期艾艾,仿佛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声音。
临溪公主往芙蕖身上泼脏水,晋阳长公主或许会去争辩,甚至动手为芙蕖讨回公道,可杨清漪一个小辈这番言论,却只让晋阳长公主高抬脑袋,不愿低头去回复一句。毕竟杨清漪是小辈,依着晋阳长公主的骄傲,不可能放下身段,和一个小辈去争论。
站在边上的夏越朗有心为晋阳长公主说上几句话,但奈何嘴笨,支吾了大半日,也没吐出一句话来。
局势瞧着,对晋阳长公主十分不利。
芙蕖深吸了一口气,见已经失去了先机,知晓自己这个时候开口,与晚些开口,并无什么太大的差别,倒是深吸了一口气,只冷静的听着杨清漪将话全部都给说完了,方才慢慢开口道:“皇上明鉴,母亲性情向来如此,并无任何藐视皇上的意思。”
芙蕖这开口,倒也并非是贸然开口,说到底,如今她有信心反驳回杨清漪,只是因为她手中有一个最好的凭仗。
毕竟当日在避暑山庄之时,赵晋延可是亲眼看到过杨清漪与赵晋安二人在湖边私下幽会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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