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树修紧紧蹙着眉,教养所致,他不爱谈论八卦别人的私事,可这妹子……实在太超出他一贯的认知了。他语气冷淡道:“她的对错我不予置评,只是在我看来,这样的人字典里是没有‘道德’两个字的。”
苏妙言叹笑:“我们宾馆所有人都觉得她这样做一定会被拆穿的,那时她应该就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了,可奇怪的是,由始至终,一次都没有,她所交往的人没有一个是怀疑她的,依旧给她送花买礼物。我觉得挺可笑的是,被她胡乱找由头分手的前男朋友还一直以为错的是他,依旧爱着这妹子。他买了花写了信来宾馆找妹子,妹子没上班,他托我转交给妹子。”
“真心错付,真的是很可怜很可悲的一件事。我其实很想告诉他事实真相,但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人生和选择,对错与后果自有他们两个人承受,不该由我这外人插手多嘴。因此我只是委婉告诉他,大概是他和妹子有缘无份,让他不要在执着了。他却只是笑笑回了我一句,是他做得不够好,不怪妹子和她分手……听得我那叫一个心情复杂,那时我真觉得这妹子太有福气了,也太不懂珍惜了,为什么我这么懂却遇不上这样的好男人呢?”
苏妙言说着叹着又忍不住自嘲自黑的笑起来。
湛树修:“……”